[亞洲新聞資訊] 美國國防戰略的明確口號

亞洲的國防挑戰是巨大的。拜登政府希望對中國的灰色地帶進行紀律處分,同時阻止北京升級為直接使用常規武力,說服朝鮮放棄戰略武器,並建立自由,開放,包容,安全和基於規則的印支-太平洋。這就要求加強華盛頓在整個地區的分散存在,與盟國密切合作並創新美國的未來力量。五角大樓在回顧華盛頓的全球部隊態勢,朝鮮政策以及應對中國“步調威脅”的戰略時,意識到區域挑戰將繼續加劇。

朝鮮于2017年11月對Hwasong-15洲際彈道導彈(ICBM)進行了測試,證明了其打擊美國祖國的能力。儘管朝鮮領導人金正恩仍然有能力干擾和平,但恐懼和不安全限制了他願意承擔的風險。只要美韓同盟的最高目標是“對朝鮮的強大威懾”,威懾就將持續。

人民解放軍(PLA)是華盛頓最艱鉅的軍事問題。儘管中國面臨著複雜的挑戰和機遇,但當務之急是其對國內的鎮壓以及周邊地區的灰區脅迫。這些是國家安全顧問傑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和美國國務卿布林肯(Blinken)在3月18日與外交部長王毅和參贊楊潔chi進行的一次性高級別討論中提出的關切。

在短期內,拜登政府希望遏制北京的灰色地帶脅迫,同時加強常規威懾力,以防止其直接侵略台灣,日本或東南亞鄰國。從長遠來看,美國官員希望“戰勝”中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當務之急是中國的經濟和技術領導地位。如果實現這一領導地位,它將產生軍事優勢,如果被制止,則可能引發軍事行動。

在這種強大的安全環境和減緩氣候變化勢在必行的情況下,拜登的主要防禦目標可能會從對抗轉向合作安全。對於總統及其國家安全團隊而言,“聯盟是美國最大的資產”和網絡安全,盟友和合作夥伴之間的相互促進被視為至關重要的力量倍增器。

坎特·坎貝爾(Kurt Campbell)被任命為印度太平洋事務協調員後,他將以他在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政府中從未有過的方式,實現美國對亞洲的重新平衡。在拜登政府成立的最初幾週,美國的參與度提高與政府協調政策的空前水平無關。

拜登的亞洲團隊希望在可能的情況下使用說服力,而在必須的情況下要使用說服力。有史以來第一次四方領導人峰會證明了這一原則。美國,日本,澳大利亞和印度的潛能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它們的主要行動是承諾提供十億劑疫苗來幫助整個東南亞抵禦COVID-19。承諾將在11月舉行四方領導人會議。

坎貝爾和一個經驗豐富的地區專家跨部門團隊正在努力建立盟友和合作夥伴網絡。目標不是亞洲北約,而是外交經濟堡壘,它通過法治,標準和規範來推進合作社安全,以應對新技術時代的貿易並確保國家安全的供應鏈。但這不是人們將如何看待它,尤其是在北京。因為合作社安全旨在實現包容性,所以美國將不得不努力成為更加嚴格的法律規則,而不是強烈地反華。

聯合國和國際組織將充分參與。但是該地區也可能期望舉行一次民主峰會,並追求技術治理。政府已經迅速採取行動,使Quad聯盟開始運作,以解決功能性問題,並且正在與打擊COVID-19,管理技術流和應對氣候變化的工作組一起前進。

合作安全不能替代基本防禦。五角大樓在進行全球武力部署和中國政策審查時,在不引發衝突的情況下制止侵略的工作仍然是迫在眉睫的挑戰。拜登就職後,解放軍的轟炸機和戰鬥機飛越台灣防空識別區,並模擬了對美國航母的攻擊。

要保持威懾力,就需要清晰的紅線,並有隨時可用的可信部隊提供支持。國防部長勞埃德·奧斯丁(Lloyd Austin)不妨採納上屆政府的指導方針,即在衝突中否認中國在“第一島鏈”內部的優勢地位,捍衛包括台灣在內的第一島鏈國家,並控制第一島鏈以外的所有領域。美國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司令菲爾·戴維森海軍上將呼籲在未來幾年中支出超過270億美元,作為“太平洋威懾計劃”的一部分,以加強國防,抵禦力和為保衛前兩個島鏈做好準備。

但是,在美國保護地區參與者的能力與中國防止干涉其鄰國的願望之間存在明顯的緊張關係。奧斯汀國務卿的團隊將尋求通過雙邊對話來抵消美國的軍事能力,包括在阿拉斯加的阿克雷奇進行的坦率討論。與北京一起也將需要降低風險和建立信任的措施,目前的目標是在使華盛頓大學的房子井然有序的同時建立實力。習近平在今年的中共一百週年慶典上也將重點放在自己的國內議程上,該屆冬奧會和2020年黨的代表大會都在這裡舉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拜登政府將尋求利用其在國內的實力和強大的聯盟,以與中國建立更穩定的關係。在被任命為國防部副部長之前,凱瑟琳·希克斯(Kathleen Hicks)寫道,與中國軍民融合戰略競爭的方法不是通過破壞,而是通過促進美國與盟國和夥伴的共同努力。同樣,當拜登政府的防禦戰略力圖扭轉過去四年的局面時,其口頭禪是顯而易見的-減少對抗,加強合作。